三人行

请不要fo我啦...fo了我也会清的...

狂语那篇我好像卡没之后就没再动了....今天晚上码出来吧...

舅父!你骗我?

【京剧猫】英雄

•萌萌中心,短打没主题,都是私设看着乱七八糟,很矫情,不要打我

白糖一行终于击败了黯,驱散了混沌,猫土重归平和。
京剧猫的故事又开始流传。

萌萌已经长大了,是猫土第一报刊的编辑,给猫民报道着猫土的大事小事。
后天是击败黯的十周年纪念日。英雄们的辉煌事迹免不了要大肆渲染一番。萌萌手里有几份稿子,哪份她都不满意。英雄被吹嘘得无所不能,太不真实。
说实话,她对这群英雄的印象很深刻,与大众的却又千差万别。

曾经白糖和小青带着一群小猫来镇里求助。悠狸哥哥热心帮助他们,银婆婆收留他们,大家偶尔也会关系他们。后来,悠狸哥哥不见了,银婆婆的韵力油尽灯枯,大家被魔化的至亲也不见了...这、这哪是英雄!分明是灾星!

黯被击败后,萌萌花了大半年也没把英雄和那群灾星的形象重合在一起。
结果,在她脑海里,白糖就分裂成两个:一个小一点,是灾星,浑身落魄、眼神低落却总还闪着些微的光;另一个大一点,是英雄,是一种昂头自信的感觉。英雄基本都给人这个感觉。不过也就是个感觉,一直没个确切形象。
每当有猫夸赞这群小英雄多神通广大的时候,小灾星总要蹦出来在眼前晃几圈,彰显存在。

萌萌叹口气,把摊在桌上的稿件整好,拿出纸笔,对着白纸思索。
她一直没写过有关白糖他们的稿子,怕情绪一不小心没控制好言辞就跟着偏激。毕竟有过这种遭遇,就算是他们打败了黯,他们在自己笔下的形象也不会高大到哪去..

如果自己当时没有递鱼丸过去,爸爸是不是就不会....萌萌不是没做过时光倒流的梦,她经常做。她梦见自己不仅递了鱼丸,还一并告诉他自己经常和爸爸玩游;梦见那天自己和爸爸在河边钓鱼,而不是在广场玩游戏;梦见悠狸哥哥陪着银婆婆一起送走了白糖他们;梦见大家都没有被混沌侵蚀,都还是普通的、正常的猫....
当时的记忆已经有点模糊了,什么都抵不过时间。她依稀记得那时击中父亲的韵力闪着清亮的绿光...那时自己小分不清,但白糖总不至于连别人和自己的韵力都分不清...
萌萌只觉奇怪,从没认真想过。她拒绝多年之后再得到什么乱七八糟的真相。

边走神边写的后果就是白纸被画得乱七八糟。萌萌皱皱眉,把纸揉成一团,从整好的稿件里抽了一份出来。
杀父之仇她永远不会原谅,可猫们总要有个心理支柱来活的。

英雄就是英雄,大家的只用看到他们想看的就够了。

Fin.

——
白糖抱着头小声说的那句:不是我..不是我.. 是在说真话不是在做无聊的辩解,没一只猫信他的,后来连他自己都信是自己干的了,我哭..
但是萌萌真的很善良啊!自始至终都没对白糖恶语相向的...我哭..

靠!!!悠狸哥哥的小虎牙!!!!

【京剧猫】相交线

•又是我x
•大晚上乱七八糟写,大家随意看看。ooc,私设成山,时间线乱,非cp粮食向。

姐妹俩各自带着徒弟分道扬镳,妹妹留在了身宗附近,带着徒弟保一方安稳,姐姐则一路捡捡抱抱,带着幸存的小京剧猫,逃到了猫土最后一方净土。

不知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,两猫都在咚锵镇落了脚 。姐姐培养着京剧猫的希望,妹妹则损耗着自己的韵力救命,不约而同地等待着时代再一次转动。
虽然姐妹俩关系僵得很(妹妹单方面置气),徒弟俩的关系却一直亲密。荣光长悠狸三岁,堪堪踩着代沟的边沿,扮演着好师哥的角色。
以前在唱宗一起练功的时候,四处还是安安稳稳、平平和和的,偶有魔物出来捣乱,也掀不起什么波澜。彼时徒弟俩还不比现在懂事,满身还显着孩子心性,跟着同龄的小猫一起玩闹弄得一身脏都是常有的事。

有时候悠狸学了新招式,或是韵力有了突破,就噔噔噔跑去找荣光切磋。荣光有点好笑地看师弟神采飞扬地瞪着大眼睛缠自己打架。不过也没拒绝。荣光一直没有学会拒绝猫——父母从小就教育他:“能让就让,能帮就帮,尽量不要拒绝别人,当一只懂事的好猫。”所以就算不想让,经常习惯性就让了...
自此,竹林里时常响起凌厉的笛声和空竹的破空声。
悠狸天分高有资质进步快,起先次次打次次输,后来居然偶尔能赢上几回了。
后生可畏、后生可畏啊。荣光笑眯眯地揉揉师弟的头,掏出一根棒棒糖。
悠狸吃着糖:你也就比我大三岁啊,荣光哥。
荣光笑笑:小孩子总喜欢当大猫啊,既然比我小,就让我当一回大猫吧..
荣光收回手,坐上旁边的大石头,吹起笛子。悠狸就把空竹别在腰间,乖乖地听。曲子轻轻地从笛子里飘出来,安抚下了因切磋而起的躁动的情绪。
清风吹过草面,竹叶相互摩擦,沙沙作响,悠狸抖抖耳朵,舒服地眯起眼睛看着对面的猫,想:但是荣光哥的确散发着一种大猫的感觉,好东西总会让给别的小猫,有借必给,还经常帮其他猫的忙...我以后也要成为这样成熟的猫。
偶尔悠狸被银婆婆骂得惨了,心里也难受,就委委屈屈地沿着河边散心,总会碰见荣光坐在河边吹笛子他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。
一曲毕,荣光递来一串鱼丸:银婆婆又发脾气了?老人家脾气不好,别和她认真...来,吃完东西,心情就好了。
后来荣光身上总揣着点零嘴,碰见了就给师弟投喂过去。今天一根棒棒糖,明天一串鱼丸,后天一串鱼豆腐的....乱七八糟的零嘴都给小猫喂了一个遍。
有的猫看见这俩猫总一起出现,偶尔调侃:你们师父关系不好,你们俩关系还真好嘿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师父们越来越老、越来越淘气,徒弟们越长越大、越来越懂事。
悠狸一个人守着脾气不好的银婆婆,荣光一个人守着咚锵镇的大门。

十年前姐妹俩分道扬镳,咚锵镇里悠狸跟着银婆婆初来乍到,没有信任的合适的猫能成为挚友,高兴的不高兴的事都憋在心里,时间久了也难受。想了想干脆提起纸笔,给不知在何地的师哥写点东西。
每天都写,记录乱七八糟的日常,比如什么师父终于找到抑制混沌的办法啊,今天又有几只猫被变成魔物啊,今天救了一只种类没见过的小鸟啊等等.....零零散散记满了十大页就包好托鸟送过去。
负责送信的鸟是原来悠狸救过那只小鸟的父亲,为了报答他就肩起送信的任务。这种鸟有种族天赋加成,凭着气味就能找到要找的猫。
十年间,悠狸不断托鸟送去,但是都石沉大海、杳无音信。

——

一叠叠的信在咚锵镇的大门前堆成小山,年份久一点的甚至烂的不成样子。

信送到了,荣光不知道。

后来,荣光被傀儡师放出来,他看着被风雨糟蹋的一堆烂纸,皱皱眉推到了一边。

——

京剧猫的故事又开始了。

荣光目送着白糖一行踏上旅程,想了想,回房拿起了纸笔:是该给师弟写封信报平安了。
信写好了,却无处可寄。

有一天,他在咚锵镇大门前看见一只大鸟,他连忙追上去,用韵沟通了好一番,才让它答应给自己送封信。荣光知道那种鸟,那种鸟找猫厉害得很。荣光不知道的是,大鸟今天其实是来看大门有没有开的——它真的不想因为找不到猫而把东西放在门前了。

大鸟飞回悠狸的住处,用喙敲敲窗子,半天没人应,索性自己钻了进去,把信封平平整整地放在书桌上。书桌上还放着叠得整齐五张纸和一张摊开的、写了一半的纸。大鸟歪歪脑袋,咕咕几声就飞走了。还没有积满十张,它不用再跑腿了,开心。

——

笑面书生整理悠狸的居室,一眼就看见了书桌上的纸和信封:银婆婆!这儿有一封信!
书生叫来了银婆婆,婆婆比起悠狸在的时候苍老了许多。她只看了一眼就扭过头:别瞎看,看了要收费的!把这些整一整都一起埋了吧!

回信到了,悠狸不知道。

Fin.

ps:相交线←其实我的意思是交集过后再无交集...

都是旧的,我已经很久没写了...都是存稿...

一、
      拜尔德在家翻箱倒柜,终于在家翻出一顶毛线帽、一双手套、一条围巾、一副耳暖和一双开了胶的靴子。他把前四样依次穿戴到身上,又看了眼那双靴子,系紧了自己的运动鞋。
      阿拉尔看着他不紧不慢全副武装自己,在一旁憋笑:“差不多了吧,都快成球了。”
    拜尔德没有答话,直接打开了大门。
    外面寒风呼啸,雪片纷飞,冷气丝丝入骨。
    我真是高估了自己。拜尔德面无表情地关上大门,飞快地窜回沙发上用毯子真把自己裹成个球。打开门的那一瞬间,他仿佛看到自己被扒光扔到南极洲的景象。
    阿拉尔只觉有个人影闪过又闪回,门被打开又迅速关上,外面的凉气还没吹进来,沙发上就多了个球。她无奈地望向那个球:“不是说好了......”
    “你看这里总共就咱们两个人,就别去街上凑热闹购置年货什么的好不好?”“球”试图辩解。
    “不出去可没人给你带饭了啊?”阿拉尔试图威逼利诱。

二、
      饥寒交迫的拜尔德走在街上,身边跟着难得对逛街兴致昂然的表妹。
      阿拉尔看着一步一滑的表哥,考虑了一会,拉着他拐弯去了鞋店。
      然后拜尔德就安分地坐在店里的座位上一边看着阿拉尔给他挑鞋,一边赞美店里的供暖设施。

三、
      足下稳健的拜尔德觉得自己已经全副武装不会再惧怕寒冷了,步子都轻快许多。
     很快他就提上了大包小包。
     女人太可怕了,为什么对购.....。一句感慨没完,拜尔德就觉得被拍了肩。抬头发现阿拉尔已经退到自己身侧,一手搭在他肩上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某个地方。
     “想买就去买吧。”拜尔德以为表妹又看中了什么东西。
     “不是,”阿拉尔伸手指了指她看的方向,“你看那个妹子,是不是你天天追的那个...恩..巴蒂卡。”
     “?!”
      一看反应就知道是人家姑娘没跑了。“运气可以啊,哥,在这都能碰见。你是不是应该上去表示一下?做个伴?正好人家也孤伶伶地一个人。”
      “呃.....”
      “那我就不去亮了,哥,你们慢慢逛。”阿拉尔后退一步,推了推表哥。但话是这么说,具体自己怎么安排她还没考虑,似乎除了随缘逛也没什么选择。
      拜尔德看了眼打算深藏功与名的阿拉尔,右手一伸把表妹哥俩好似的揽过来:“别啊,就当给我壮壮胆。”

四、
      哪知两个姑娘一见如故,之前分明面都没见过,转眼就好姐妹一样穿梭于各个店铺之间,聊天话题遍及东南西北,同行唯一一名男性——拜尔德手里的袋子成指数函数式上升。
      拜尔德在后头跟着,看前面两个姑娘谈天说笑,心里越想越不对劲。我不是来追人的吗?阿拉尔不是应该来助攻的吗?再让她这么把我黑历史扒下去,我的光辉形象可就真碎一地了啊。拜尔德决定采取点行动。
     他加快步伐刚追上两人,巴蒂卡回头冲他莞尔,手里递过去一个购物袋:“辛苦你了。”
    “荣幸至极。”拜尔德乖乖地接过购物袋,心想:光辉形象?没就没吧。我刚才碰到她手了诶!!
      阿拉尔跟着巴蒂卡回头,看见身后的人形自走挂物架准备用滑稽的体态行绅士礼。
     看不下去了。
     她给了他一个眼神暗示。

五、
      拜尔德心领神会。
      他双手卸力,左手手心贴在右,鞠躬15º,行一个标准的绅士礼。被抛弃的购物袋却没落地,一个个都往上飘,开口朝内围成球悬在半空,一个细线垂下来钻进他的右手,跟牵着气球一样。
      “好厉害!!”巴蒂卡鼓着掌,双眼闪着亮光,熠熠生辉。
       干得漂亮。拜尔德内心称赞表妹。
       “好玩吧,我哥偶尔也会露两手,就比如这种小魔术,以后有时间再让他给你表演几个。”阿拉尔在一旁真诚地说。
      拜尔德微笑的嘴角有点抽搐。又坑我。
他想起来小时候起阿拉尔和另一个小姑娘就喜欢天天变着法折腾他,还想起来以前两个小姑娘就喜欢天天缠着他变魔术。当然,他是一个也不会,自然一次没变过。要是知道之后会有那种事情,当时他怎么说也会学一个给她们看的。
行吧,为了初恋、表妹和那个小姑娘多学几个魔术也挺好的。
    他晃晃手里的细线,对着眼前的两个姑娘说:
“走吧,我们继续,时间还早,多买点东西,不急。”

Fin

和以前扫墓连在一起的,也是旧戏

一连几天阴雨,书桌上的纸都有些受潮。窗上蒙着一层水雾,手指在玻璃上划了几道,看着杰作满意的揉干指尖的水汽。侧头打量起新买的书柜,中下层整整齐齐地摆满了书,上层放着日历。以前日子过得紧,除开温饱和学费,交上房租,再给妹妹买点零嘴,就没钱了。想看书就只能抽空去书店看上一会儿也舍不得买回来。事到如今闲钱都够买上一个好点的书柜了。念及此,忍不住感叹了几句时间带来的改变云云。
视线向上扫过日历,惊觉清明已近,也难怪最近阴雨连绵的。
“这次去给她带点鲜花饼和绿豆糕吧.....”右手摩挲着下巴,暗忖:“下雨天的,一会儿找江明再给她找把好看的油纸伞.....”
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后,便拿着半干的伞出了门。
巷子里一如既往的冷冷清清,只有几个人影伴着淅沥的雨声和胶鞋踩水的声音在巷子里穿梭。原来的房子遭了火灾后便找了这样一个清净的地方住。以前妹妹喜欢热闹,就挑了繁华一点的地段去租,妹妹高兴就万事大吉。后来自己一个人住索性就找了安静也比原来便宜得多的地方去租。唯一缺点就是太偏了,去哪里都要走好长一段路。
好容易到了江明家门口,正巧撞见他出门,手里抓着个布袋子,估计也是要出门采购。
他的视线左右晃了晃然后投过来:“早啊,梁平。”
“早。去买东西?”
他没答话,只是举了举手里的袋子。
“那正好,买完陪我去物色把伞吧?”
“买伞?陪你?”江明眉毛挑了挑,一脸吃惊地盯过来。两秒后,又一脸恍然大悟地答应下来。
“好。”

也是梁平相关,以前的自戏

        走进宅子,便有一人迎上来:“梁先生来啦?小姐还在院子里玩着呢,老爷让您先进屋稍等片刻。”“有劳了。”朝人欠了欠身,看着老管家转身进了后院。
        在屋里候了片刻,一个十一二岁的姑娘便神采奕奕地推门而入:“先生早上好!”“早上好。”
       小姑娘落了座,把书摊开,刚好翻过了上节课的内容,迫不及待地问:“先生今天要教些什么呀?”
        和这家小姐处了已有些时日,这番行为一见便知是上回留的作业又没完成,心下有点无奈,于是对她笑笑:“学习重要,巩固也很重要啊。”
“啊呀...”小姑娘立刻往桌上一趴,换上愁容:“算术好难的,您不指导都不会啦...”“那就现在写吧,不会的就问我。”
        小姑娘长叹一声,直起身咬着笔杆对着书本犯难,倒是像极了十一二岁的梁沄对着刺绣撅嘴的样子。以前还在江西时,父母总不让她出去,对着瑶琴一练就是一天,闷不住了就跑来找自己诉苦水、要听外面的故事,情绪激动的时候脑袋后面的小辫也跟着一翘一翘的。后来大了些就会偷偷溜出去,交了一个好朋友,倒是不怎么来找这个哥哥了。现在也经常会和朋友一起转转。哥哥的地位要保不住喽!啊....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带点桂花糕,附近好像有卖的...
        “先生想什么纳,这么开心!”被突然蹦到眼前的小姑娘吓了一跳,支着脑袋的手一滑,头差点撞上桌。一旁的小姑娘笑的乱抖,颤巍巍地把本子递过来:“写完了,请梁先生过目!”
        只要想写,还是可以写出来的。看着全部正确的本子,只给人指了几处还可以完善的地方。想起妹妹惨不忍睹的算术成绩,心底叹口气。
        “讲完课梁先生再给我讲讲外面的故事吧!”小姑娘眼里闪着光。
        “有时间的话。”微笑应着,心想今天可能要让梁沄多等一会儿了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临走时路过大厅,夫人正包着糕点。走过去低声告了别,夫人却把包好的一袋子点心递了过来,心下有些惊奇。
         “上次见着你妹妹还挺喜欢这个的,今儿做了些你给她带去罢。别客气,也谢谢你一直这么尽心地过来教书了。”听见夫人一席话,心头蓦地一暖,双手接过,向人郑重的鞠了一躬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劳您费心了。”
       

对不起...我看到悠狸哥哥爆衣满脑子都是兄贵表情包...我是泥石流..(遁
——
我还是想知道悠狸哥哥在门后到底看见了什么...